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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流年如歌备忘录]十二
边跑边唱 发表于 2006-8-3 22:19:00

整个六月,每天都接触音乐,却没写下一篇音乐日记。农民第一次进城乘坐电梯时也许会一惊一咋的,城里人第一次去乡下看见石磨磨豆腐时也许会大惊小怪的。电梯坐的多了,村子转的勤了,心跳的感觉就弱了。一个见怪不怪的人,很难说是掌握了生活,还是厌倦了生活。我想我再坐音乐的电梯时,已经变成了顺其自然的农民。音乐在昔日曾把我带到高处,一个干净的世界向我暗送秋波。当我心荡漾时,我和揣着结婚证书奔向家具店的小伙子应该一样,生活的烦恼真是微不足道,只有心上人和未来才是密林里能可劲儿摘的果子。
对于一个内心敏感的人来说,每个平凡的日子都是彩虹。我那些朋友们一定知道这一点,她们相信流年似水,也相信每一朵浪花都值得装进记忆的花瓶。如今荷花在六月绽开,她们自己却一点点枯萎着。我看见有的朋友博客已经有些天没更新了,有的朋友偶尔为之也是身未老语先衰,还有的朋友自从消失在公众视野就再没留下过心灵的脚印。我知道这个夏天和上个夏天是有些区别的,鞋子一定更贵了。音乐能走到的地方,脚未必能走到。镂空的凉鞋带走空荡的夜晚,炎炎烈日下,为生活奔波的汗水和男式牛皮鞋裹住的潮湿没什么不同。有风从远处吹来,黄昏里你会为一首老歌落泪么?
可是,我的朋友,你一定知道,一个好女人会激发你对生活的憧憬,一个好男人会增加你对生活的信赖。我在今天下午硬是把人分成三类。三流的人不能发现问题。二流的人能发现问题。一流的人能解决问题。如你所知,我是从一楼走向二楼的那类人----假如三流代表一楼,二流代表二楼的话。几年前许巍就曾唱过:我总是迷失在每个幻觉的瞬间。是的,几年前我就在迷失,几年后我依然迷失。也许,也许我很是喜欢走在路上的心情,很少问我要去哪里,我必须去哪里。我那些沉默的朋友们也许还有些伤感,只是当她们用行动来代替语言时,生活已经归于正常---她们是住在四楼的人。这个六月,世界杯煮沸了温吞已久的男人世界。它让踢球的和看球的男人都变的伟大,或者很丑。让不踢球的女人和不看球的女人变的厚道或者小心眼儿。不看世界杯的男人不是男人。这话不是我说的。我就属于这种男人,我不看世界杯,严谨的说我不在电视里看世界杯,这让我变的即不伟大也不很丑,每天我从一楼上我的二楼。我还是没管住自己,冒着挨球迷板砖的危险写首歌词叫《不爱世界杯》。其实我挺喜欢今年世界杯主题歌《Time of Our Lives》(生命之巅)的。德语我听不懂,看了歌词知道了人家是这样唱的:
德语,德意志,德国人 肯定只有德国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“我说的是不会错的,打个赌好吗?” 非常感谢,我们过的非常愉快!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顾客 我们谦虚并富有 我们有最好的运动员 德国的捐税世界闻名 欢迎来德国旅行和逗留 我们期待您的光临 只要高兴,谁都可以来德国住住 我们是世界上最友善的民族 德语,德意志,德国人
就跟你知道的那样,德国人的习惯是晚上驾车过十字路口,如果周围没人儿,他们得等绿灯亮起才开过去。那时候电子警察还没有,压根儿不用担心罚款。而这首《生命之巅》唱的显然象刚喝完酒大摇大摆就闯了红灯。在歌词里感受到德国人的实在和自信劲儿。我想世界杯要是在咱们国家办,主题歌就不会写的这么放松了。老兵不死,王者归来,齐达内让人对体育精神上升到敬仰的高度。对我这个连伪球迷都谈不上的家伙来说,从前还喜欢不看电视光看看报纸,然后跟人唠嗑时象自己熬夜看了电视似的。那时精力旺盛,即使我不看球,我也习惯了像只狸猫一样熬夜。现在我象提前迎来了更年期,很怕熬夜,很怕激情用的不是地方。可是,那正确的地方它在哪儿?
我无法分清运动的世界和安静的世界,哪一个更让我迷恋。20出头时我喜欢一个人,我恨不得天天跑步,把幸福的闪电告诉给我遇见的每一个人。30出头时别人喜欢我了我也安静的像只蜗牛,秘密装在自己的壳里,一个人背着不嫌沉。我用我造型不同的圆珠笔写过很多字,却很少写过我的感情故事。有时我把它拆开放进歌词里。我越发感到铭记甜蜜的艰难,艰难的是爱情在昔日你曾想把它清晰的分享给每位朋友,可是用不了多久幸福就真的成了闪电,在你伸出双手拥抱时,它失踪了。低下头,再看纸上每一处甜蜜,每一分憧憬,却像一道道伤疤,一条条泪痕。佛说,不可说。佛又说,说不得。---我以为,说了,也未必能得到。真正残酷的是,拥抱和亲吻还清晰着,誓言犹在耳边捉迷藏,可是你却只能咬紧牙,走向下一段旅程。
这个六月,听的最多的是joshua radin的《everything'll be alright》,还有郑钧的《私奔》。 最触动的是看伍洲彤在TOM网站采访陈绮贞。虽是冬天的访谈,但于我仍是新鲜的,伍洲彤问:你对幸福的定义怎么看?有人会把你和幸福连得非常紧,甚至会这样地称呼你,陈绮贞就是陈幸福,我就想知道了,幸福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概念?陈绮贞:就像专辑里面有一首歌叫做《太多》(清唱)。演唱中间,“我好想把它唱完。”(接着唱)。就是幸福不要太多,美好的事情就是刚刚好,就够了,这样才是真正的幸福,因为当你已经习惯了那种真的很好的生活,你可能会忘记你当初在追求这些事情的过程的快乐。
上面的话,我是复制的。当陈绮贞在很兴奋的主动唱完《太多》那阵儿,我发现一个热爱音乐的人对音乐如对亲人。陈绮贞抱起吉他给看访谈现场的网友唱歌时,那么放松,滋润。这让我想象着严肃的德国人唱起《生命之巅》后像邻居家大叔一样亲切的情景。岁月的确在很多人脸上留下记号,沧桑是装不出来的,就像天真也是装不出来的。看陈绮贞不吱声和唱歌时两种不同样子,深感人心是这样微妙,自然落霜,自然融化。想起周日悄悄把小三和弦网站花睡睡的歌词《没有一辆车驶往你的城镇》弹唱成歌,本打算当晚就录下发到论坛,却又想起曾答应老妖继续做他的《八月的天空》,抱起吉他,嚎了几遍,总觉没有新意。于是和自个儿较劲儿,一首也没录。
傍晚送一个朋友去北京。朋友还没到火车站,我赶上尿急,在火车站想了半分钟,最后还是决定去火车站新开的肯德基店方便。我装做很熟的样子直接进了店,一眼看见有个角落门挺特别的,走过去一看写着四个大字“员工专用”。脸没红,心却在跳,装着找人样子环顾了下四周,然后登登登上了二楼,在我方便完洗完手烘干后下楼时,脚步已经像个地主了。陈绮贞说美好的事情就是刚刚好,就够了。我想我下次再来时就可以给别人做“导游了”。其实我还记着第一次被朋友领去肯德基时方便脸红的情景,那时我还难为情的问,咱不在这儿吃喝,用人家厕所,这合适么?岁月催人老喔,如今我已经能心安理得了。在上楼时我差点撞上一个人,她很像我一位朋友,同样消瘦,同样发型,同样眼神。我摸出手机想发短信给她,想问你还好么,我在火车站遇见一个像你的人。可是,手机只有一点儿电了,依经验还够发两三条短信。去北京的朋友就要来了,一会儿肯定得用手机联系。忽然就想起“命中注定”这几个字了。有些人你还想念,可惜你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或者时间表达心情。
就在我走出店门前,一个金黄头发的外国帅哥在他出门时,习惯性人出来后手还慢慢托着门,让它一点点关上,以便后面的人顺利出来。在门即将关上时,我赶上了。站前广场已经灯火阑珊,我心里暖暖的,似乎善良的人总能给人希望。站前广场新建一年左右的两排遮雨蓬,夜色里像两排高大温暖的蘑菇,那些外地人在它们荫护下,暂时忘了满面灰尘。大喇叭里回荡着悦耳女中音,在提示某列列车已经到站。对我的朋友来说,北京之行是一次新生之旅。对我来说,这座江南古城,既然不能离开,不如去爱。
2006/07/03 |
Re:[流年如歌备忘录]十二
水木亚丁发表评论于2006-8-25 15:08:00
路过,不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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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:
问候水木亚丁老师秋天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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