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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【在别处】]以书会友,带书回家!边跑边唱 发表于 2007-6-6 13:16:00
[【在别处】][原创]《去股市转转》边跑边唱 发表于 2007-6-6 12:38:00
[【心灵密码】]给自己一个撒欢的理由
边跑边唱 发表于 2007-6-2 9:3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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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要读多少书才算够?
要是有件事,能让我大规模的消耗时间,还觉着不尽兴,那一定是读书.其实音乐和电影,一样能消耗掉大块时间,只是对我来说,后者往往刚起了个头儿,就可以按暂停键或者转身就走了.我迷恋那种说不清、画不像、写不全的东西,有人管那东西叫气质.一部好电影,一首好歌,如果前三分之一时间过去了,你还麻木着,那八成不是放映机的问题,也不是你眼睛和耳朵有问题,十有九成是作品质量有问题.我不相信一个好作者会故意把他的品位弄的像很平庸,以此考验我们的耐心,好让我们在丧失兴趣之后才一鸣惊人.即使是留给有限的精英锤炼意志,也要先给些像样点儿的味道吧?
因为我的急性子,有些东西在我生命里当真成了明珠投暗.要说不后悔,也许只有我的邻居相信,因为他不认识我.我知道我这一生不能指着后悔这块金砖过日子,我得想法子把青砖变成银砖,把银砖变成金砖,才算在崇尚物质文明的新世界不虚此行.为此我勒紧裤带,买了不少书.也时不时的赖在书店,看了不少书.我寻思书这东西不像音乐和电影,可以多按快进键.祖先们曾热情的向我们推荐: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.众所周知,和一个漂亮的有内涵的姑娘谈恋爱,靠按快进键是不太容易成功的.因为我们不知道她在何时忽然说出一句点石成金的话,你没漏掉,领悟上去,你这块石头就变成了金子,你们俩加一起,就是两块金子了.同样,书中自有黄金屋,你捡到的金子越多,或者你越通晓炼金术,你人生的房子就越金碧辉煌.
我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年明白了这个道理,反正,我的读书观来了个紧急刹车.纯文学的书我买的少了,看的也就更少了.像我现在一写起字来粗声粗气的,肯定和这个有关.那些呕心呖血的作品遇见我是个不幸.总之,在我的买书排行榜上,纯文学类书刊从第一位正式下岗.我觉着文字的力量不该让我更无助和虚妄.无志者常立志,我乖乖听取前辈们的意见,开始留意和购买励志类书刊.与此同时,我发现我的大学同学们今天过的都挺好的,接着我又发现其实头几年去他们家时,励志类、工具类书刊已经热热闹闹的摆在书架、书桌上了.我不禁惭愧起来,借着夜色的掩护,勉强掩饰住了不安.1996年我刚毕业后,老喜欢写信给学友们,最喜欢引用的一句话是:现在你站在哪里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往哪个方向走.这些年来我那么喜欢文艺,像蝗虫一样飞来飞去,可既不是文人,也不是艺人.当我选择了做黄牛,犁的地也没见什么深沟.呵呵,不甘平凡,确是平庸.不喜狂乱,确是迷乱.
我不能怪罪文学和艺术,不能赖那些书.它们没有错.它们只是绳子.过去我抓住过绳子,离开地面后,看到不少风景,它们很美.我不能睡了几天木板床就嫌弃当年睡过的土炕.我那时并没悟到一个事实:有些绳子带你到高处,要是不及时搭上飞机或者飞碟,后果很严重.比如你可能会悬在那儿,上不去,下不来,饥饿难耐,最多左摇右晃,还以为是一览众山小,技如戈戟叶如刀.
每个人都需要个交通工具.谁都知道,制造商们红光满面的拿走了我们不少钱,不太容易知道的是,一个人选择了什么样的交通工具,他将拥有怎样的一生.抬起头是广告牌,低下头才是人间.家里的油盐,外头的脸面,缺了哪个,都是遗憾.有人在少人打扰的风景区买了农舍,推窗是桃源,翻起是书卷,举杯邀清风,大喊不遭骂.在这儿他用不上交通工具,照样来去自由.这样的人,我羡慕,不嫉妒.他也是有了最快的交通工具后,才不要的啊.有些人是自己的交警,知道该在哪个灯亮时停下,再等哪个灯亮时通过.真正成功的人,我分析大都是闯红灯的人.不然像我们这么多年过去了,一直红灯停,绿灯行,咋还是水深火热的哪?莫非我们走的绿灯是错的?
有选择的人,是幸福的人.有些东西放下了,也许只是暂时.我不希望我一直被我的生活踢着走,也不希望被我的爱好牵着走.我只希望我能定定神,在没病时自己先走两步.这是个残酷考验,得先对自己狠一点儿,一生读10000本小说都不算多,但如果这辈子前1/3时间放纵了自己的爱好,那接下来1/3时间得收敛些,这样生命最后1/3时间才有可能变本加利的享受起自己的爱好.
2007-05-1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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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是真,第27届苏州房交会和天气一样热。正是中午和下午太阳换岗时间,我穿的厚实了点儿,止不住阿富汗闹内乱。古人说以毒攻毒,我身上虽然没有毒品,但开始佩服起前辈们的远见。有家房产公司在放一首意大利的歌,歌词我一句听不懂,但很明显,音乐是夏天那股热劲儿,我大老远就听见了,身上舒服多啦,像洗了把淋浴。看来音乐真是好东西。架不住主办方的盛情邀请,我也挑装潢漂亮的展厅走马观花,人家不认识我,正好可以让我的爱好长驱直入----顺便多看了几眼美女。我曾不止五百次问过我自己,我真是爱贪小便宜的人么?答案每次都不一样。这次我只挑了两个纸拎袋,不是说我最喜欢这两个造型,是轮到我,从屋里到屋外,我只发现并要了这两个纸口袋。我想这说明东西多了不是好事。我没有找到那张苏州房产地图,虽然去年房交会我曾拿回家两张,但因为我的慷慨和健忘,一张送人,一张想不起放哪儿了。
我的榜样陈升他老人家曾唱过一首叫《六份地图》的歌,歌中唱道:在我的行囊里有六份地图,却仍在寻觅你的路上迷了路。我望着远远近近那些楼房模型,我不知哪条路,哪张地图能带我去属于我的房子。看房的人喜气洋洋,我也在想,就算我身上没有半张地图,也用不着伤感,要是世界在一分钟后消失,我至少知道了原来苏州还有这样失传已久的、像盖在桃花源的房子。我站在一幢类似空中花园的房模前,发呆二十多秒。我没问价钱,也没要宣传彩页。我琢磨着,美好不是自不量力先把自己逼疯,也不是自暴自弃后把自己整形。秋天时我也有自己的房子了,我该先爱它,佛祖知道,多情是种罪过。我开始批评自己,看美女时没有意淫,看房子时却有了。我得向那些敬业的售楼经理们学习,人近中年,蹲在地上,大汗淋漓吃盒饭。
干将路新添了不少花。它们悬在有路灯的水泥杆的腿上,一条腿上吊两盆花,一盆是红色,一盆还是红色。我这么说只能是取中间值,因为大部分另一盆是红色,“有的是紫色,有的是粉色。”---这只是少数派。我清楚记着“粉红”、“红粉佳人”、“红得发紫”这样的词还是有的,大都在说粉色和紫色都是红色的近亲。所以我简洁实用的说“一条腿上吊两盆花,一盆是红色,一盆还是红色。”我想起台湾人好象挺喜欢管“很”叫“粉”来着。比如“很多”,叫“粉多”,“很有才”,叫“粉有才”。于是我就思量着,那么“一盆很红”,应该叫“一盆粉红”。可是大家都知道,“很红”是比“粉红”要红。想着想着,我就憋不住乐。在反复调整的心理活动同时,我注意到像我一样,两条腿搁在自行车踏板上,而不是轿车踏板上的,大有人在。我目送9字头以及苏E 后头紧跟两个字母的轿车一辆辆屁颠儿屁颠儿的,带着这又新又红的城市的暖风远去,渐渐感到身上的阿富汗又在闹内乱。
这无疑是温暖的一天,骚乱的一天,我和那些漂亮房子艳遇,接着是那些漂亮车子。最近《现代快报》在搞个大致叫“苏州最美丽的楼盘”的评选,“枫情水岸”也在上面,的确美,我记着以前“枫情水岸”宣传做了一路干将路路牌广告,也记着这两天“枫情水岸”物业公司因为拒供免费停车车位闹纠纷,甚至有位业主被打得眉骨破裂。上天堂,还是下地狱?这是个问题。上帝好象总是在一阵子热情关怀后被丢进地狱。幸运的上帝有时只是戴上了绳套。在春风满面后面让人不寒而栗的,好象不只是房产商。往消极里瞅,城市就是一个个美丽陷阱。好不容易从这儿爬出来,还有那儿在笑眯眯冷飕飕的等着哩。毛主席说,与人斗,其乐无穷。我和你都知道,我们是斗不过城市的。这是个和平的年代,在我们伟大的祖国,我们看不见硝烟,我们没有敌人,没有斗争,我们最多和别人斗气。我们总希望扬眉吐气,别人住楼房,我们就不乐意住平房。别人住洋房,我们就不乐意住普通商品房。别人住别墅,我们就不乐意住洋房。别人骑自行车,我们就不喜欢走路。别人骑电瓶车,我们就不喜欢骑自行车。别人骑摩托,我们就不喜欢骑电瓶车。别人开轿车,我们就不喜欢开摩托车。别人坐私人飞机,我们就不喜欢轿车没安翅膀。古人说条条大路通罗马,可我总觉着大家都去罗马罗马迟早会累成头骡子的。
音乐可以让我安详。今儿在房交会听到的第二种音乐是小野丽莎的歌。波萨诺瓦在小野丽莎那儿是杯红葡萄酒。小野老师从巴西回到父亲的故乡日本时,起初还不大适应。她于是加倍在波萨诺瓦的酒红色旋转里怀念打小成长的巴西。好音乐必经寒流暖流。我一直觉得。在冰冷的失望里温暖的歌唱,就像陈升。在躁热的城市里冰冷的歌唱,就像朴树。房子不会自己走路,于是我们上路,那幸福时而粘稠时而疏离,冷暖自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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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下机前,偶然重逢童安格的老歌《等我一起入梦》。我的心啊,像被一条毛毯温柔的扫了一遍。请等我一起寂寞,当你也感到冷的时候。请等我一起入梦,当你也需要拥抱的时候。今年冬天,这个城市冷的不像话。雨点说来就来了,凉意入骨。我知道能持续取暖的家伙有空调、电暖风、电热毯、热水袋。空调和电暖风费电,属于奢侈品。电热毯成本不高,但近来获悉,对于一个健康的年轻人来说,早早就用起电热毯过冬,不是福音。而且潜意识里,似乎老是担心热着热着,就闻到烤动物的味道。热水袋呢省钱又安全,可就是取暖面积有限。想来想去,最实惠、最环保、最亲切的,就是找一个爱人来取暖。多年前,我记得孟姑娘就曾唱过:两个人的寒冷靠在一起,就是微温。 |
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 黄昏里,把一个人收进镜头。灯火亮起来,就那么一盏又一盏,直到我也不再黯淡。 红桥上颤巍巍,离的那么近,恍若我的亲人。 要去哪里?夜幕下有酒香。果酒怡人。啤酒松弛。汤能暖胃。 城市东面有一间房子,在一年后它是你的家。 这四面八方的灯火啊,暂时安慰着你我,忘了是那房子的奴隶,以为是这城市的主人。 朋友习惯了鼓励。每一个入口,他们都期待我们能找到灯塔。
江南依然好风景,风月无边。当我的心像块石头,锦绣与我无关。 这心酸的浪漫。她说会躲在草丛里。我已不能做梦。 有一道光,有一张脸,有一堵墙,有一条河。 我做那个泥泞的水手,我就不能爬上墙头,看皎洁的月亮。 遥远的月光让我忧伤,因为我不能去张望。 我割断绳子,坐上小船,心甘情愿。 2006-1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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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22(周五)九月是鹰飞的季节。我向天空望去,老鹰和小鹰一个不见,天倒是的确变蓝了。刚毕业那会儿我在江南一座很矮的山上照相,胳膊做展翅状,后背紧贴一突兀石壁,了无心事的笑着,在照片上竖着写着几个张牙舞爪的大字“会当凌绝顶”。那一年我二十几岁,饭量很大,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,我陆续把写有“会当凌绝顶”的相片用白信封邮给学友们,终于收到一位女同学赞许,她高度评价了我那姿态,称是“笑蓝一方天”。天空依然高远,只是我的眉毛已经矮了下来,羞于写信。已经解散的东方快车合唱团曾在一首歌里唱到:寂寞的鸵鸟总是一个人奔跑,孤独的飞鹰总是越飞越高。年轻的心中什么事都难不到,拿出豪情努力做到好。我在那几年总是喜欢唱劲歌,不管噪音是否扰民,我有我陶醉,我有我的梦。走在雨里,我不把有没有带伞当一回事儿,总相信彩虹就快升起,世界即将灿烂。2006年9月,我脖子上的羽毛不见了,我像只鸵鸟在城市沙漠里奔跑。飞机取代了老鹰,而我每进KTV越来越习惯唱低沉伤感的歌。我怀疑城市并非荒芜,我的心才是真的沙漠。 家里电脑还没修好,我钻进网吧。去百度找出《寂寞沙洲冷》。血已渐冷的声音响起:等你走后心憔悴,白色油桐风中纷飞,落花随人幽情,这个季节。窗外没有梧桐,游人笑着,漫步在服饰店和饮食店之间。街上看不出季节,行人冷漠着或者欢笑着。我发现最近脑子里一直在回荡《寂寞沙洲冷》。我记不全歌词,就像我不知道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。我开始感到能写经典歌曲的人是伟大的人。只一句“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,伤感一夜一夜。”就让我失眠过流泪过。我没有将伤感一夜一夜继续着,不是因为我伟大,是我已经习惯了淡然一笑。有时我会瞬间黯然,当我想起我曾浓烈的爱过一些人,也曾体会过有着回程的浓烈的爱。敌不过岁月,就淡然一笑。胜不过想念,就黯然一笑。 朋友留话,我的QQ最近在一些群里发小广告,问是不是号丢了?我一惊,几天不来,咋出事儿啦?赶紧上QQ,上是上去了,显示离线状态,提示得修改密码。重新换了密码,也发现一个很气人的事儿:用我名字发小广告的号,不是以前丢的号,是现在这个号,而且发的是色情广告,我已被三个群开除掉。我哭笑不得,很少在群里说话,如今真的成了“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有朋友仗义帮我澄清,结果自己号最近被偷。我不知这是否是9月的新闻,只是觉得愤怒和迷惑忽然都容易变淡了。冥王星被降级,巫启贤被PK,李宇春和向鼎被画成一个身体,很多事当你知道了动机,也就见怪不怪了。只是,只是我的是非观和善恶观从何时起怎么都淡如流水了?…… 街灯一盏盏亮着,卖当劳门口有人在等候,步行街广场游人结伴而去。商店里放着关于寂寞的歌曲,这城市繁华深处有种痛,在你清醒时堵住胸口。寂寞是常态,这我知道。我不知道的是,清醒的感触着和麻木的度过着,哪一个对心脏有益?许美静承认了自己有抑郁症,建议大家有心理阴影要去看医生。左小祖咒说男人过了感情这一关,才能刀枪不入。我自己买回的《心理医生》有一阵子没看了,感情这一关,我进了,也出来过,如今在门外徘徊,身上不带一支彩笔。青春一别数年灰,城头变幻爱情旗。爱情不再是粉色,傻笑若能解忧,我愿做那只加菲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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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六月,每天都接触音乐,却没写下一篇音乐日记。农民第一次进城乘坐电梯时也许会一惊一咋的,城里人第一次去乡下看见石磨磨豆腐时也许会大惊小怪的。电梯坐的多了,村子转的勤了,心跳的感觉就弱了。一个见怪不怪的人,很难说是掌握了生活,还是厌倦了生活。我想我再坐音乐的电梯时,已经变成了顺其自然的农民。音乐在昔日曾把我带到高处,一个干净的世界向我暗送秋波。当我心荡漾时,我和揣着结婚证书奔向家具店的小伙子应该一样,生活的烦恼真是微不足道,只有心上人和未来才是密林里能可劲儿摘的果子。 2006/07/03 |